其实离开上海对(duì )我并没有什(⬜)么特殊(shū )的意义,只是(👸)有(yǒu )一天我在淮海路(🎭)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(bú )是属于我的而是(shì )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(wà(🧡)ng )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(🍎)能属于一种(zhǒng )心理变(🌨)态。 然后就(jiù )去了其他一些地(dì )方,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(jiān )。我发现我其实是一(yī )个不适宜在外面(miàn )长期旅(⭐)行的人,因(yīn )为我特别(🈶)喜欢安(ān )定下来,并且(🔟)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(yào )处理,不喜欢走太(tài )长时间的路,不(bú )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。所以(🕰)我(wǒ )很崇拜那些能到(🌺)处浪迹的人,我也崇(chó(💱)ng )拜那些不断旅游并(bìng )且不断忧国忧民(mín )挖掘历史的人,我想作为一个男的(de ),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(jiù )算(🚖)并且马上忘记的(de ),除了(🔭)有疑惑的(de )东西比如说(🏋)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(hé )别家不一样或者那(nà )家的狗何以能长(zhǎng )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,而(📈)并不会看(kàn )见一个牌(🙀)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(❔)三万个(gè )字。 那个时候我们(men )都希望可以天降(jiàng )奇雨,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(guāng )灿(càn )烂,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(😦)象台(tái )有很深来往,知(🐤)道(dào )什么时候可以连(📒)(lián )续十天出太阳,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(wēn )。 我出过的书连这(zhè )本就是四本,最(zuì )近又出现了伪本(📥)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(🈺)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(💣)门外》等,全(quán )部都是挂我名而(ér )非我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(yào )过(guò )。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(🚟)说:原来是(shì )个灯泡(🔩)广告。 最后(hòu )我说:你(🖤)是不是(shì )喜欢两个位(🦀)子的,没顶的那种车? 我(wǒ )浪(làng )费十年时间在听所(suǒ )谓的蜡烛教导我(wǒ )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,然(🎷)而事实是(shì )包括我在(🌄)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(🌍)寻找自(zì )己心底的那个姑娘(niáng ),而我们所疑惑(huò )的是,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,居然能有一根(🚡)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(🤴)我(wǒ )女朋友爹妈的莫(🥧)名(míng )其妙的蜡烛出来(lái )说:不行。 话刚说完,只觉得旁边(biān )一(yī )阵凉风,一部白色(sè )的车贴着我的腿(tuǐ )呼啸过去,老夏(💟)一躲,差点撞路沿(yán )上(🍃),好不容易控制好车,大(🏃)声对我说(shuō ):这桑塔那巨牛×。 但是我在上海(hǎi )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(lù ),而且是(🌭)交通要道。 然后老枪打(🍑)电话(huà )过来问我最近(😝)生活(huó ),听了我的介绍(shào )以后他大叫道:你丫怎么过得像是(shì )张(zhāng )学良的老年生活。